胡鬧了一個下午後,陸笥身上渾身發痛,但有許瑾的治愈係異能。
陸笥表示,他還可以起來。
雖然說身上疼痛的地方被治好,但有些地方是對方有意為之,並沒有消去。
室內再度充斥著石楠花味。
聞著這氣味,陸笥老臉一紅,他鹹魚般躺在幹淨**,抬頭看著天花板。
衛生間裏傳來瀝瀝水聲。
哢噔的一聲。
門開了。
他扭頭看著許瑾從衛生間裏出來,這男人剛才是先給陸笥穿好衣服後,把人抱在**後,自己才洗澡。
不得不說,作為上麵要做的事情很多。
許瑾搓著濕潤的頭發走出來,走到床邊,“身體怎麽樣了?”
“勉強可以起來。”陸笥咧嘴微笑著一字一句說。生怕許瑾聽不清似的。
“嗯。”許瑾點頭。
手撫上陸笥的小白腿,陸笥以為這苟男人還要繼續,差點就一刀過去跟他拚命算了。
結果,這男人隻是揉了揉他的腿,“這樣舒服嗎?”
這給陸笥一個措手不及,“還……還好。”
猜測到陸笥的心思,許瑾嘴角微勾起,“放心,你對象我沒有這麽擇不饑食。”
陸笥一聽頓時炸毛起來說:“許瑾,你別跟我開玩笑了。”說話時,聲線都變了。
都知道這是個羞恥的稱呼,這男人怎麽說得這麽暢快。
“嗯,不跟你開玩笑。”許瑾也沒有一直想要戲弄他。
邊給陸笥揉了揉,邊用異能治好少年身上的痛處。
不得不說,有治愈異能就是好。
陸笥吃了兩個麵包,再喝了半瓶水,這才勉勉強強恢複一些力氣。
他從**下來,嚐試走了幾步。
還可以走,沒有昨天這麽慘,他抬頭看向已坐在沙發上的許瑾。“許瑾,我們下次,隔三天一次行不?”
“嗯,看我心情。”許瑾瞥了一眼,不鹹不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