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準時來到天殿的劍師將沃迪帶去傀儡師的城堡。
她神色冰冷空寂,一如往常,隻在離開前叮囑了沃迪一句:“在這裏隨你怎麽鬧, 我都能為你擔著, 但隻有一點, 千萬不能傷到任何一個傀儡。”
沃迪乖巧點頭。
他知道這位傀儡師對待自己的傀儡有多寶貝, 才不會這種事情上作死,那就不叫維持小白花貓設了,而是純粹的腦子抽筋不好使。
劍師這才放了心, 白袍微揚, 驀然消失在原地。
“欸欸?”沃迪往前一撲,撲了個空, 暈乎乎地四處張望, “這就走啦?可是我要去哪兒啊?”
偌大的廳堂內四處無人,連那天擺在餐桌上的兩隻白瓷兔子都不見蹤跡,不知從何而來的冷風拂過桌沿垂下的薄紗, 窸窣的聲響清晰可聞, 襯得這堂皇古堡像是鬼城。
豹貓眨眨眼睛,臉上露出一種近似天真的迷茫,並沒有害怕的意味,而是困惑與好奇交織, 像是見到新鮮的食物那樣, 粉嫩鼻尖聳動著確認安全。
[別回頭, 繼續偽裝。]
貓玩具搖著小旗子為他加油。
[拱頂側方有好幾隻傀儡在偷看你, 肯定是負責監視的, 傀儡師約莫是不相信劍師的話,故意把你撂在這裏試試深淺。]
沃迪演得更起勁了, 兩隻貓爪前伸,像模像樣地打個小哈欠,看都沒看桌子上擺的那幾本模樣便像機密資料的牛皮紙,四處觀望一番,象征性地喊了幾句“有人嗎”,沒見回答,便甩著尾巴躍到木欄杆上,窩成一團睡大覺。
他昨晚清點了庫房裏有用的物品,跟劍師給的寶貝一同貼身放進隱藏空間,並在貓玩具的逐一介紹和指點下把那些寶物的作用了解得七七八八,列出食用與訓練計劃表,力求在達到最大的實力進展效果,最後還安排好了顏安青的事,全部完成時天已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