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歐所做的一切, 都是為了保護宿方城,”洛鉑子的語氣是難得的鄭重,“五十三年前, 讓宿方城塌陷近半的罪魁禍首不隻是碧落組織, 是非不分的二十八宿對此同樣有責任。”
元詔率先哽咽:“卜歐好不容易複蘇之後, 我們還對他喊打喊殺……”
眾人回想起他們近來的所作所為, 皆是默然。
[卜歐的資料是你塞進天殿的吧?我記得你在交換戰利品的時候摻進了幾本早就準備好的偽造資料。]
貓玩具興高采烈地誇讚他。
[不愧是你,就該這樣!布偶貓貓為了二十八宿做了那麽多事情,被關在監禁室裏也太委屈貓了!]
離化:“……”
這還真不是他幹的。
倒不是他不想做, 而是他擔心暴露身份, 根本就沒查找過碧落組織五十三年前記載過的資料,隻是隱約聽過這些老舊的資料都封存在天殿最深處, 也不知道孔修文他們是怎麽翻出來的。
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否認了貓玩具的猜測,想了想,又慢吞吞補充:“我摻進去的假資料, 記錄的其實是另一件事。”
畢竟對於五十三年前的事情, 即使他相信貓玩具,也無法從它說過的隻言片語中還原出當時的確切事實,總不能隻在白紙上添一句“布偶貓是好貓”這樣傻不拉幾的大白話。
與其把真假難辨的結論擺在二十八宿麵前讓他們徒增警惕,離化覺得, 不如說一些更容易驗證的事實。
貓玩具頓時好奇, 正想開口問他到底寫了什麽事, 便見洛鉑子從懷裏抽出一張紙, 往桌上一拍, 沉重道:“事實上,我們犯下的錯誤並不隻有五十三年前那一遭。”
眾人圍上前, 低頭看向那頁紙張。
雖然經過了東宮隊的翻譯,很多地獄文的語言風俗還是保留了下來,讓這紙上很長的一大段文字記載格外難以閱讀。大家幾乎全都默契地忽略了上麵冗長的檢驗和觀測記錄,準確看向最後一行明晃晃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