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走嗎?”葉孤城收拾好東西,拿上他們的劍,關切地看著陸點。
“有些發軟,抖得厲害。”陸點拿過自己的劍,沙啞的嗓音似乎帶著些許哭腔,用輕快的語氣埋怨,“都怪您。”
葉孤城想到昨夜,眸光暗了暗,“嗯,怪我。”
他很清楚花澤睿的病情,昨夜被他喊做“吹雪”,除了更用力地擁抱他,什麽都做不到。
最後花澤睿神誌模糊,抱著他低聲啜泣,但仍在懇求他,不願與他分開。
他思念的那個人不是自己。
西門吹雪已經完全沒有機會了,現在這個溫潤的青年,隻屬於他一個人。
葉孤城收拾好行禮,扶著陸點站起來,帶他向著路邊走。
無花和長孫紅已經離開,基地裏亂糟糟的,羅刹教的人正在大肆進宮,石觀音的弟子奮起反抗,到處都是屍體和鮮血。
陸點被葉孤城護在身側,“您有沒有聞到奇怪的味道?”
葉孤城說:“聞到了。”
陸點道:“還是小心些,義父和母親都不是良善之輩,說不準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葉孤城感覺陸點對自己親近許多,態度也隨意許多。
之前陸點不願說父母的壞話,現在像是把他當成了自己人,講出這樣的話來提醒他了。
“好。”
陸點看到葉孤城的綠色值上升了些。
這應該就是濾鏡吧?簡單的一句話可以被分析出很多含義,然後給他漲好感度。
“前麵的味道越來越重了,怕是走不了。”陸點看到了山穀上緩緩飄出的白煙。
葉孤城隨手殺死了湧上來的羅刹教的教眾,“往煙霧少的地方去,實在不行,就隻能留在山穀中等待了。”
他們在這邊繞了半圈,竟遇上了石觀音和玉羅刹。
這兩個人已經打了起來。
他們的武功都很高,一黑一白,顏色分明,石觀音的袖子像是活了起來,變得遒勁有力,被袖子擊中的石頭都碎成了幾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