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雙方隊員的入場, 場內立刻掀起了短暫的一次高。潮,小林青鳥表情沒什麽變化,他纏著手上的繃帶, 身側的天童笑眯眯的看著他:
“哇哦!今天的場館好像大了不少哦!”
“畢竟是決賽。”青鳥垂眸回應著。
“是呢~感覺人好多啊, 哎呀,連我都有些緊張了呢~!感覺青鳥醬完全不緊張哦!”天童歪了歪頭, 一臉好奇的看著平靜的青鳥。
纏好了膠帶的青鳥抬起頭來,臉上帶著疑惑的看著對麵的天童,現在的他已經不知不覺可以接受這種奇怪的社交距離, 不感覺奇怪了。
“什麽緊張?”小林青鳥脫口而出後,一幅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 “啊,你說決賽啊。”
“嗯,決賽緊張很正常。”
青鳥肯定的點點頭,自己前世第一次在決賽的賽場上的時候, 人比現在不知道要多出多少, 當時真的給他嚇個半死。
一般路過的大平獅音無意間聽見了小林青鳥的話,腳立刻一滑, 輕咳一聲後,若無其事的繼續向前走, 隻是那額頭上的冷汗掩蓋不了他的心情。
什麽緊張很正常啊……你的語氣沒有半分緊張的意思吧!大平獅音內心無聲的吐槽著。
“欸~是這樣的嗎?”天童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笑意更盛,在青鳥不解的目光下走回了熱身的位置。
不過話說回來, 說到緊張的話, 其實青鳥現在的心情,甚至沒有IH大賽上,白鳥澤對抗稻荷崎的時候緊張。
畢竟一直以來, 青鳥比賽都是抱著要獲勝的心情,唯有那次是帶著“會輸”的心情登上賽場,雖然已經知道了“既定”的結果,但是反而更加緊張無比。
那大概就是對於一個犯人告訴你什麽時候要弄死你,但是是提前告訴你的。
青鳥輕笑一聲,他捏了捏自己的手腕,可以說當時哪場比賽於他而言,真的很煎熬,要不是有那場和幸運女神的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