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一人回到了白鳥澤的東京臨時住處, 青鳥略有些疲憊的推開門,迎麵看見的就是客廳排排坐的隊友們,以及站在他們麵前對著眼前的白板寫寫畫畫, 身邊坐著雙手抱胸冷著臉的鷲匠教練的場景。
他們愣神的看著門口的小林青鳥雙眼漸漸失去光芒,無慈悲的走到眾人之間, 幹脆利落的坐下。
“青、青鳥?要不你先去休息一會兒?”顧問老師勉強的笑笑,看著眼前似乎隻剩下身體在這裏的青鳥。
“嗯?我沒事啊。”青鳥即答。
根本不是沒事吧!你的眼神都沒有光了啊!完全死掉了吧!難道是今天的腦細胞完全死光光了嗎?!
顧問老師再次懷疑青鳥離隊去幹嘛了, 總不能是閑到又去看了別的隊伍的比賽吧?
這想法剛剛冒出來,就被他立刻推翻了。
——怎麽可能,青鳥這樣的人, 怎麽可能會專門去看別人的比賽,又不是像烏野那樣他著重在意的隊伍, 畢竟就他所看, 目前為止真正能入青鳥“法眼”的,也就隻有一個烏野而已。
無聲的歎息一聲,青鳥將手裏的包隨意的放到沙發側方,他在幾人給他騰出來的位置上,盤起了腿, 單手支著下巴,打起精神來, 雙眼掃過顧問老師在白板上寫清楚的一些數據。
他眨眨眼, 看著上麵的字跡——
到目前為止, 四強應該算是全部決出來了吧。
“明天的半決賽,梟穀對戰今年的黑馬,水瀨。而白鳥澤的對手, 是剛剛在井闥山和熊原的對決中, 決出來的勝者……”顧問老師推了推眼鏡, 話未說完,一道悠悠的聲音就率先搶下了話茬:
“是井闥山。”
嗯?
眾人循聲望去,看見的就是溜神的青鳥,他正拿著手指在地麵上寫寫畫畫的模樣,似乎一瞬間察覺到自己無意間說了什麽,青鳥的動作微微一僵,下一刻機械的抬起頭,毫不意外的看到了眾人驚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