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小林青鳥的狀態很快回歸, 他的發球也很快被白馬接了下來。
有時候世界就是這麽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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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在空中你來我往的進攻著,說實話,有了白馬這個龐然大物, 加之晝神的攔網,白鳥澤的進攻確實受到了很大程度的限製。
這種限製和音駒的“強製性”刁鑽方向不同,相比音駒在扣球的位置上卡死對方, 鷗台更大的程度上還是在源頭處理問題。
——當五色工高高躍起,準備淩空一扣的時候, 三個“大漢”幾乎同時躍起, 瞬間擋死了他的全部生機,他幾乎是被迫性的,咬牙切齒的將排球輕輕的打在對方的指尖上,讓這一回合被迫繼續下去。
要知道,讓五色工這種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放棄進攻機會,簡直比殺了他都要難受。
球網下的天童覺自然注意到了五色工的不甘, 他笑眯眯的看了對方一眼,連工都慢慢成長了呢~畢竟如果是最開始,如果不衝動做點什麽, 簡直都不是五色本人了。
直到現在, 對方在IH的決賽上給青鳥的後腦勺一個背刺的畫麵, 經典性尚無人能超越。
排球迅速被後方的隊友接應起來, 小林青鳥遊離於眾人之外,雙眼緊緊的盯著眼前的戰局,忽而,他感受到身後有一種陌生的、被緊盯著的奇異感受。
他訝異的空出一分心思來, 目光一轉, 循著目光的來源望了過去, 忽然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眸,青鳥的眸光微閃。
這是……鷗台的副攻晝神吧?
小林青鳥雙眼微微眯起,身側的手微微發燙,腳步靈活,在晝神的注視下,瞬間轉換著自己的走位,在完全不阻擋隊友移動的同時,來到了可以接應和進攻兼得的位置上。
呼……雖然早就有所預料,不過這對賽場的掌握度,還真是讓人嚇了一跳呢……晝神扯了扯嘴角,額頭上起了一層薄汗的他清晰的感受到了青鳥帶來的壓力,這種一分一毫不能鬆懈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