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換好了衣服的青鳥位於眾人之中, 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雖然不困,不過等待的時間總是讓人感到煎熬的。
另一邊的天童注意到青鳥的這個動作, 挑了挑眉, 本機格外細小的瞳孔此時炯炯有神,一臉誇張的驚歎的看向這邊的小林青鳥,脖子伸的老長, 用熟悉的奇怪嗓音道:
“青鳥醬~是昨天沒睡好嗎?”
青鳥忽然被喊到名字,打了一半的哈欠一驚, 忽然頓在原地,頓時不上不下的梗在嗓子裏。
……哈欠被打斷真的、真的超級難受的啊!!
青鳥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一臉一言難盡的看著身邊依舊在自說自話的天童:
“阿拉~難道是正式比賽沒和我分到一個房間,不習慣了嗎~?”天童對青鳥搞怪的擠眉弄眼,而此時此刻哈欠被打斷的青鳥感覺自己的情緒並不是很高。
——這種情緒帶到了接下來的賽場熱身上。
瀨見英太感受到身側炸裂開來的排球, 鬢角的頭發隨風而動,他額角滑下冷汗, 看著麵前那個攻擊性極強的小林青鳥, 輕咳一聲, 和身邊的白布交換了個眼神。
白布對於瀨見英太的目光感到十分不解。
你看我做什麽?我隻是青鳥的二傳而已, 又不是他的老媽, 更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又沒有整天看著他,怎麽會知道這家夥的情緒變化原因?
白布自暴自棄的看著高高的望不見盡頭的體育館穹頂,隨意的想著——
——大概是大姨夫來了吧。
“喲,青鳥。”
忽然,一陣高昂的喊聲響起,打斷了小林青鳥拉伸的動作,他下意識的抬頭看過去, 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笑容輕佻的臉龐。
是雙手抱胸,站在自己麵前的黑尾鐵朗。
對方眉眼微微上挑,忽然對上青鳥不是很舒爽的目光,愣了一下,被眼前的黑氣激的下意識後退半步,茫然的看著對方徐徐站起來的動作,眼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