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雄蟲的問題被無視了。
或者說, 他的全部反抗都被無視了。
瞬間從銀發雌蟲脊背後側伸出來的四對蛛腿像是鎖鏈一般將顧庭的四肢牢牢地鉗製在床鋪上,滑溜溜的綢緞床單被鋒利的蟲肢戳出了一簇又一簇的褶皺,那看似纖細脆弱的尖端位置實際上卻堅不可摧, 任憑顧庭怎麽使勁兒都難以撼動分毫。
象牙白的手腕很快因為蛛腿邊緣上生長的黑色纖毛的摩擦而印出紅痕,星星點點連成一片分布在雄蟲的骨結之上,那看起來如同羊奶簾的皮肉看得銀發雌蟲心頭一跳,口腔裏藏著的尖牙隱隱冒頭, 開始隱晦生出了一種垂涎的渴望。
敞著巧克力色胸膛的雌蟲安靜地垂眸, 深色微厚的豐腴唇瓣中叼著正反光的包裝紙,至於空閑著的雙手則繼續進行下一步工作,絲毫不打算理會先前雄蟲發出的疑問。
“等等——”
無法動彈的顧庭有些慌了, 他本來以為自己麵臨的不過是被關禁閉、被審訊生平的項目, 且他清楚自己從來沒有做過虐待雌蟲、亞雌的事情, 哪怕是把他檔案翻個底兒地查也查不出來什麽,因此在那種境況下顧庭也有足夠的信心保證自己活著結束來自雌蟲的審判,但現在的情況……
“你這是虐待俘虜!是、是強X!”
銀發雌蟲動作一頓,他微微挑眉,視線對上了這個被他壓製在**、幾乎沒有任何反抗力道的雄蟲身上。
即使再細致地看一遍, 雌蟲也不得不又一次感歎, 對方的每一點似乎都是按著他的審美長的, 於是這些合心的元素堆砌在一起後,連帶著令他願意給予對方一點點無傷大雅的小耐心。
“嗬……”
這是一聲壓抑在喉嚨裏的低笑,隻有很短促的一聲,等顧庭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跨坐在自己腰腹上的銀發雌蟲隨手拿下先前被叼在唇間的包裝,即便是在昏暗的光線之下,顧庭都足以看到那一抹拉長又瞬間掙斷的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