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渾身冒著冷汗,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他緊緊握住沈歡的手,指尖泛白。
“乘……風……”
沈歡沒聽清楚,“你說什麽?你大點聲。”
沈十九抬起頭來,“師父,江太醫叫了阿風的名字。”
“乘風怎麽了?他也在這?他也被抓了?”
江逾白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那兩個獄卒上前道,“沈師父,人在太醫院。”
沈歡臉色變了變。
給江逾白塞了整整一瓶藥丸,沈歡帯著沈十九去了太醫院。
乘風的傷勢看起來比江逾白還要嚴重的多,雖然已經被處理過了,但是人目前還在昏迷當。
沈歡攥緊了拳頭。
她之前一直都是一個人,_個人生活,一個人呆在荒山鬼穀。
後來她有了小徒兒,再後來,她又有了幾個朋友。
現在,她為數不多的朋友都被這個祁冰之害成了這個樣子,更別說自己小徒兒先前也受過她的欺負,那她 倒是要去會會這個祁冰之。
沈歡沒讓小徒兒跟著,而是讓沈十九呆在了太醫院,說是為了照看乘風,實際上是她不想小徒兒看見祁冰 之之後想起不好的回憶來。
來到了二公主的寢宮,青天白日的,這寢宮裏麵卻掛滿了厚重的帷幕,暗沉沉的。
沈歡踏進去,裏麵空****的,一個宮女太監的影子都沒有,看起來整個寢宮死氣沉沉的,比丞相府的陰氣 還要重的多。
說實話,還是有點瘮人的。
“咳咳,有人嗎? ”沈歡一向不信鬼神不信佛,她提步踏了進來。
“二公主?二公主您在嗎?”
還是沒有動靜。
沈歡繼續往裏走,裏麵更加昏暗了,內殿的牆上還被人用鮮血一樣的顏色畫滿了奇怪的圖案。
她站在牆邊看著,這些圖案奇形怪狀,詭異得很。
一隻極度瘦弱的手突然就搭上了沈歡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