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兩!三萬兩!三萬兩!”她仰天長歎,“這輩子我都沒見過那麽多錢!現在眨眨眼就要送給別人了!”
裴爭在她身側走著,“花的是我的錢。”
“你的錢就不是錢了嗎!啊!這勞什子山莊不能多呆了,叫上小徒兒,我們得趕緊走!”
裴爭抬眼看她,語氣淡淡,“走不了,湖麵結冰,隻怕一兩天內化不開。”
沈歡又仰天長籲短歎了好一會,然後道,“差點忘了,我小徒兒呢?一整天沒見著他了,她知不知道他的寶貝師父為了他差點就沒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差不多走到了那三層樓閣前,裴爭卻沒有言語。
沈歡追問了聲,“裴大人,您沒聽見嗎?我問我小徒兒呢?他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呢嗎?”
裴爭這才懶懶的“嗯”了聲,看樣子不想沈歡多言。
沈歡是多麽見多識廣的人,她腦海瞬間就胡思亂想了一通,然後心頭猛地一跳,“不會吧”
“裴大人,你和小徒兒不會吧你們才認識多久,不至於到那種地步是不是?”
說完不等裴爭回答,沈歡拔腿就往樓閣裏跑去。
推開房門,大喊一聲,“小徒兒!”
可惜空****的沒有人回應。
沈歡噔噔噔跑上二樓去,就看見了散落了滿地的沈十九的衣袍,而那處圍簾之內,還露出了一小節白嫩嫩的手臂。
沈歡顫抖著走過去,把那片厚重的圍簾撩起了一點來,然後捂著眼睛從指縫往裏看。
她忽的就把簾子重新放了下來,不受控製的老臉一紅,幸而有麵具擋著看不出來。
“沈師父。”
裴爭微涼的嗓音在背後響起,“你耳朵紅了。”
沈歡轉過身來,“我知道!”
她實在是一下子有點接受不了,自己寶貝的養了這麽久的小徒兒,竟然被人拱了,還拱的不輕,從她剛才看見的那一身痕跡就能看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