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一身節目組提供的白襯衫加背帶褲的小奶團子乖乖的坐在內院院子裏的小草垛上捧著手機給宋連清發了條消息,隨後又給秦悠年發消息。
彼時正在酒吧包廂裏和楚錦寒以及他外甥暮清寂坐在一起,看對麵人跪地求饒的秦悠年,一臉冷漠的看著眼前背叛了他的手下上官河,這個上官河跟了他五年了,沒想到最後差點兒將他送上絕境。
如果不是楚錦寒念在他幫他帶回小外甥的份上幫他截住了上官河,那麽思卿堂裏所有珍貴的東西和機密文件都將歸**雲堂所有,而他秦悠年打拚了大半輩子的事業將毀於一旦,最後連渣都不剩。
“你是**雲堂的走狗吧?”
楚錦寒見上官河還在求饒,而秦悠年冷著臉無動於衷,當即嗤笑一聲,替秦悠年說了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問出口後,上官河的求饒聲戛然而止,他不敢看秦悠年,身體開始顫抖,沉默著等待死亡的宣判。
“喲~剛才不是求饒求得很激進嗎?”楚錦寒將一份資料甩在上官河身前,冷笑著說道,“這些都是你這些年在思卿堂幹的勾當證據,這些東西一旦送到警察局,你可是死刑啊?上官先生,你舍得你那剛出生的兒子背負著死刑犯兒子的罵名嗎?嗯?”
楚錦寒最後那一個單字音“嗯”染上了威脅的情緒,單單隻是拖長了一秒,就讓上官河的身體抖得像是在篩糠,他的臉上帶上了痛苦的神色,立即跪伏在地。
“求二爺,楚爺放過我的家人和孩子,我願意去自首,我回去以後馬上就去跟我老婆離婚,絕對不會再讓她出現在帝都,求二爺楚爺放過他們,求求你們了。”
秦悠年雙腿交疊著坐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置在膝蓋上,沉默著,手指有規律的敲擊著膝蓋,臉色冷漠,眸底寒涼。
暮清寂淡淡的看了一眼秦悠年,隨即收回視線,擦拭著手中鋒利的匕首,心中已然猜到了上官河必死無疑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