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遲謝把摔倒在地上的商遲歸扶了起來, 送到了沙發上,把商遲歸放到沙發上以後,就立刻收了手, 坐離商遲歸遠了些。
商夫人雖然說商遲歸待會兒就會過來找他, 但他沒想到這麽快,畢竟這幾天按照商遲歸對他冷淡的態度,他以為還要過一段時間,商遲歸才會來見他。
坐在沙發上的商遲歸,仿佛之前的疏離和隔閡都不存在一般,一下握住了他的手,神色悔恨無比:“二哥, 都是我的錯,我被文璋設計了以後,沒多久就失去了理智和意識, 為了避免控製不住自己, 就把自己鎖在了浴室裏,我沒想到你會來。”這些說的都是真話。
商遲謝下意識想要掙脫開, 但商遲歸此時心情約是起伏比較大,用的力度他不太好掙脫。
“沒事……也沒發生什麽。”也是他當時太著急, 什麽都沒想, 門一打開就跑了進去,那種行為實在愚蠢。
“什麽都沒有發生嗎?二哥,我真的沒有傷害你嗎?你身上的傷……”商遲歸的另外一隻手抬了起來,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隔著醫用敷料輕輕磨蹭著商遲謝脖頸後麵的肌膚, 因為經受了突如其來的人為設計的易感期, 還有受了那三道槍傷, 他此時身上的肌膚十分蒼白,那擔憂自責望過來的目光,讓商遲謝險些沉在其中。但脖頸被磨蹭的危險感讓他又清醒了過來,連忙偏頭躲開:“什麽都沒發生。”他像是強調般的又說了一遍:“我進去的時候……你已經失控了,我就打通訊給大哥,為了防止意外,我開了你三槍。”
那三槍,一槍是他自己開的,命中肩膀,另外兩槍,分別擊中的是商遲歸的左右大腿。
“抱歉……我當時,也是迫於無奈。”
當時的直覺告訴他再不開槍,會發生很可怕的事。
“二哥你不用說對不起,那樣的情況下你對我出手,是很理所當然的事。”隻是他還是好難過,雖然他特意沒有將那把槍奪走,留它在二哥手中是想給二哥一個可以掙脫的機會,但真當肩膀被射中的時候,心髒還是痛得扭曲成一團。還不止這一槍,三槍,當第三槍擊中腿的時候,他都想爬起來把心裏的憤怒委屈都發泄在二哥身上,好讓二哥知道他有多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