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關上, 房間裏恢複了寂靜,隻剩下了傅離和商遲謝倆人。
商遲謝實在不能喝酒,他之前沒有喝過酒, 對自己的酒量也沒有認知, 現下正側縮在沙發上,眼睫密密的低垂著,籠罩出一片月牙的陰影,麵頰是緋紅又安靜的醉態。
“遲……遲謝。”傅離輕聲試探開口。
商遲謝以為還是何西沅,他現下變成了原來那個在金西監獄裏軟弱無能的商遲謝,能依靠的人隻有何西沅。
因為難受,他直接趴在了傅離的腿上, 雙手也攬住了傅離的腰。
傅離的脊背一下僵硬得不行,心髒急促的跳動著,他慢慢伸出手, 小心翼翼試探的握住了商遲謝的手, 商遲謝當他是何西沅,也就任由他握著。
心裏的小人像是長了翅膀飛上了天, 傅離望著伏在自己腿上的人,恨不得何西沅再也不會回來。
也是這一刻他徹底明白了自己的心。
他對遲謝……心懷愛慕, 也許是從浮螢島相伴的那短短時間, 也許更早,在他第一次見遲謝,遲謝為了幫他拿回包,拉直弓弦射出那把箭時。
他慢慢十指插/入了商遲謝的指縫中:“如果……我能比西沅更優秀……你對我……能不能像對西沅那樣?”
時間慢慢過去,就在他沉浸在這樣的兩人世界時, 平複好心緒的何西沅推開門走了進來, 傅離自然而然鬆開了手, 何西沅看到商遲謝靠在他腿上,腳步頓了頓,若無其事接了杯水來到倆人麵前,我給服務員要了醒酒藥,給遲謝喂下去就好了。”
他彎下腰,把商遲謝扶了起來,扶著商遲謝的肩膀就著水把醒酒藥喂了下去,醒酒藥很快分解掉身體裏的酒精,商遲謝的眼睛慢慢清明過來。
“我喝醉了?”他緩緩坐直了身體,一隻手按住了額頭。
“已經喂了醒酒藥了,小……遲謝。”險些喚出之前那個親密的稱呼,何西沅連忙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