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荒唐。
蕭白舒原本是心心念念著要心疼, 要憐惜,縱使楚欲不是個女子, 也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可以往楚欲總還是能在親近纏綿的時候說上幾句好聽的情話, 哪怕是哄著他的,說來逢場作戲的,總好過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跟他作對。
他想要什麽,楚欲不會不知道。
可一再回避, 蕭白舒能等, 卻忍不了他連自己等待的機會都要避開。
身體在做世間最親密無間的事, 說得話好似楚欲隻是路過來他這兒尋歡作樂一番, 天一亮就會消失樣的。
蕭白舒了解他為人實則真誠,從不會輕易許諾, 也不會在這些時候撒謊, 那就更讓人難以接受了。
心中鬱結,力道就愈發得重,將楚欲渾身上下都留下來齒痕,難得放肆到在側頸上都刻下來屬於他的痕跡。
楚欲的身體因為練功異常柔軟,明明有最高強的武功,還是放鬆下來任由他無所欲為。
又叫他心上發著酸,柔軟一片。
晨曦來臨, 蕭白舒一夜都沒睡,直到天光微亮才肯放過楚欲。
手指輕輕撫過臉頰, 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瓷器。
“蕭莊主在做什麽?”
楚欲纖長的睫毛仍舊安穩垂著,也沒睜開眼,突然開口嚇了蕭莊主一跳。
“你, 沒睡嗎?”蕭白舒反問。
楚欲將他手拉下來,又看了看之前傷過的手指, 已經都好起來了,白皙精致地跟初見時一樣,隻是指腹上多了層連靜水決握刀留下來的薄薄的一層繭。
他牽著手指親了親:“蕭莊主真想讓我睡個好覺,會黏在我身上,讓我一晚上不合眼?”
蕭白舒自己做起來不覺得害臊,過後被楚欲一說反而低下頭,鼻尖湊著楚欲的耳根埋進去,輕輕嗅他身上讓人安心的草藥味道。
“我心疼你,你別走了。”他氣息都攏在楚欲的頸上。
“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