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看著漫畫中所記錄的過往, 記憶中確實有這件事的發生,隻不過他並沒有參與到這個任務,隻在事後得知景光被帶走審訊。
他從不知景光當時被帶走的情形。
此刻, 換另一個角度, 看同樣的事情,他有一種,時隔多年,物是人非的複雜感。
【被懷疑是叛徒,每一個人落入琴酒手中都被整治得很慘, 諸伏景光自然也不例外。
他被關在漆黑的小房間內,不斷地接受審訊, 這種審訊有肉體折磨,也有精神折磨。
在任務完成時, 他與計劃相悖的激進不算什麽。
但是在任務出現紕漏時, 他在宴會中的先下手為強就成了叛徒的證明。
畢竟想要假死的話,也需要狙擊手的配合。
穿著防彈背心,胸口的傷口可以造假,太陽穴的傷口就沒有那麽容易造假了。
琴酒的懷疑目標也是他。
隻不過他是月照的屬下, 琴酒給他麵子,沒有直接殺了他。
然而必要的折磨依舊少不了。
諸伏景光不知道在黑暗的房間中待了多久,在不見天日的囚禁中, 每天都有耳邊的聲音讓他不斷回憶當初在宴會上發生的事情。
他們刺激著他,汙蔑著他,鞭打著他,不允許他睡覺, 克扣著他的口糧, 最低限度的維持著他的生命。
他們不斷地讓他重複, 想要看他崩潰,露出破綻。
多日不曾飲水,諸伏景光的唇皸裂起皮,雙眼布滿血絲,在詢問中,他唇角無力地囁喏著,重複當天發生的事情。
昏暗的房間沒有一絲陽光照進來。
隻有不間斷的水聲,提醒著他的幹渴,一點點折磨著他的精神。
在麻木的重複中,搭理他的人越來越少,他們對他無可奈何,又不甚在意。
犯罪組織不像警局,他們不需要證據,隻憑直覺就可以殺死一個人。
諸伏景光知道這一次的錯漏太大了,小少爺的存在,會時時刻刻提醒著琴酒,琴酒會看在月照的麵子對他審訊,卻不會那麽輕易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