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淳微微皺眉, 有些痛苦地睜開了雙眼。
額頭正一抽一抽地作痛,昨晚在和太宰還有中也一起看了拓人特意安排的橫濱港的煙花之後,他們就去了Lupin, 三個人在Lupin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或許是昨晚的氣氛太好,即使是像清原淳和太宰治這種很少會讓自己喝醉的人, 也難得放縱了一回, 讓自己陷入酒精的海洋,徹底喝了個爛醉。
清原淳昨晚最後的記憶是, 自己迷迷糊糊之中依稀聽到了拓人有些無奈的歎息聲。
“明明都已經是個大人了, 而且還成為了首領。”小具拓人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溫和, 他低聲道,“喝成這個樣子,真是讓人頭痛。”
清原淳隻記得自己醉醺醺地靠在拓人的身上, 嘴裏含糊不清地喊著太宰和中也的名字。
“太宰……中也……再喝一杯……”
然後一切都歸為黑暗。
明明按照他的警惕性,即使是喝醉了,也不可能像昨晚那樣徹底失去意識, 但是或許是因為昨晚太宰、中也和拓人都在他的身邊,而屬於拓人的氣息實在是太過熟悉, 讓他忍不住放縱自己, 任由自己徹底陷入黑暗當中。
結束完對昨晚的回憶,清原淳有些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額角, 宿醉的頭痛讓從來沒有放縱自己讓自己喝醉過的清原淳十分痛苦。
微微皺著眉——雖然皺眉的幅度因為那張麵癱臉,幾乎看不出來,清原淳走進洗手間洗漱。
在洗漱完之後,頭痛感因為涼水或多或少減少了一些, 清原淳皺著眉換上西裝大衣,戴好象征著港口黑手黨首領身份的紅圍巾, 在再次揉了一下自己的額角之後,麵無表情走出了位於首領室的臥室。
臥室外,小具拓人麵帶仿佛是麵具一般的溫和微笑,當清原淳從臥室中走出來時,小具拓人的臉上的微笑才帶上了些許真情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