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雎一直在等著身後的人搞幺蛾子。
可直到他們在這個彎彎曲曲、幽暗逼仄的山洞裏走了三四個小時, 也不見身後人有什麽動靜,反而一直乖巧地跟著,還走得磕磕絆絆、分外艱難,看上去尤為可憐, 也顯得他們倆格外的自私刻薄一般, 不管傷殘隊友的死活。
要不是關雎清楚知道他是個什麽東西, 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其實他們探險隊伍裏真的有這麽一位隊友。
黑暗中,走在前麵的關雎和賀洲對視了一眼:這家夥為什麽還不搞事?不然他跑來幹嘛?
賀洲微微搖頭, 示意不用多管, 敵不動我不動,然後手電往前方照了照, “前麵有個敞開的地兒,休息下吧?”
關雎當即就問, “幾點了?”
手機在這裏麵不僅沒有信號,甚至連時間都停住不走了,隻有賀洲手上的機械表還走著。
賀洲抬手看了下, “已經晚上9點多了。”
那就是從他們早上折騰到現在,已經快一整天了, 那是該休息一下。他不吃不喝沒什麽影響, 但賀洲好像一整天都沒吃東西、也沒有歇一會。
這樣饑餓疲憊之下,若是遇到什麽突**況,反應估計都要大打折扣。
所以關雎點頭,“行, 那就歇會。吃點東西吧, 我都餓了。”
“嗯。”賀洲就直接拉著關雎尋到了一處比較幹淨的大石頭處歇下, 也沒問約翰的意見。
約翰也默默地尋了一塊石頭坐下, 然後揉著自己已經腫得像饅頭一樣的腳踝。
賀洲從背包裏拿出食物遞給關雎,關雎轉首遞給約翰的時候看見,“呀!怎麽腫得這麽厲害了?要不拿藥噴一下?”
約翰頓時無語,這才想起來?之前連他的傷勢都沒有過問一下,就沒見過這麽冷漠自私的人。得虧他不是他們真的隊友,不然得被這兩個眼裏隻有彼此的狗男男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