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當花花和舒禾還在房間裏,完成任務趕回來的普召將等在穀外的眾人領到西郊別院。
焦急等待了半天,他們那位帝上才良心發現的姍姍來遲。
“臣等參見帝上,帝上萬歲萬萬歲。”
花花心情不好不壞的落座,“起來。”
“謝帝上。”
眾臣戰戰兢兢的彎腰站著,君臨帝上絕對不是個善君,很多時候可以說是個暴君,他不高興的時候,那殺人速度絕對比酷刑還快。
花花心不在焉的托著下巴,至於這些在朝堂上有著舉足輕重的臣子他一點也不放在心上,君臨的興盛有千萬個基礎,臣子隻不過是其中之一。況且泱泱大國最不缺的便是人才,死了一批還有更多的跟進,想硬碰硬還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實力。
“眾位愛卿千裏迢迢來此不知是為何要事?難不成想到了什麽新的治國方案?或者說澹台老祖宗顯靈,才讓眾位愛卿不計辛苦要大老遠的跑來和本帝同樂?”
為首的普召默默的低下頭,帝上的臉色說明了他此刻的心情,誰現在想死誰就上前吧!
老太後派出來的都是些老奸巨猾的人物,不是傻子的他們也知道帝上殺人從來不看身份,縱使有一腔熱血也不該死在沒價值的事情上,何況他們打的不過是頭陣,真正的主角並不在這裏。
“怎麽了?啞巴了不成?”
廳裏沉默片刻,一位大臣硬著頭皮出列,“帝上,臣有要事稟報。”
“是嗎?”花花用兩根手指敲著椅把,語氣不鹹不淡的先把狠話放下,“徐尚書,本帝希望你說些有用的,不然在場的眾位愛卿都卸甲歸田吧。”
徐尚書臉色一白,掙紮數秒就像泄氣的皮球退回去,他冒不起這個險,盡管他不在乎自己的頂戴花翎,那也不能賭上別人的前途,於其不自量力的惹帝上生氣,不如祈禱那邊能夠順利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