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的月光伴著樹枝在窗前搖曳,靜謐的夜裏舒禾靠在床頭看書。
花花端著藥從外麵走進來,“舒兒,吃藥了。”
“嗯。”
喝過,舒禾繼續看書。
花花把碗放到一邊,不高興的拉著臉,“舒兒,你該休息了!”
舒禾沒動。
見此,花花歎口氣,爬到**靠著他撒嬌,“舒兒,我們睡覺吧,我頭疼。”
舒禾空出一隻手探向他的額頭,開口問,“怎麽了?是不是著涼了?”
花花立即苦著臉嘟起嘴,“是啊,娘子把我趕出去了,沒有地方去我隻好每天在外麵吹冷空氣。”
舒禾好笑的放下書本,一直以來他接觸的花花都是曾經那個天真無邪的花花,就是這份曾經讓他從這個人身上找不到陌生感,也是這份曾經讓他對這個人有著一份特殊的依賴。
“身體好了嗎?”舒禾問。
花花突然翻個身,“普召跟你說了什麽?”
舒禾拉來被子給他蓋上,順便讓他的腦袋枕在自己腿上,“不要當我是傻子,就算沒有普召提醒,對這事我心裏也有數。”
花花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腹部輕輕磨蹭,“是是,你最聰明了,但是啊,已經沒什麽事了,你不要擔心。”
“真沒事了嗎?”
“真的!”花花繼續往他身上蹭蹭,打從靈魂裏貪戀這份味道。
舒禾順著他的頭發,輕聲道:“花花,為我付出那麽多,值得嗎?”
花花突然爬起來,“咦?你的書呢?你怎麽不看了?不看了咱們就睡覺吧!”
舒禾見他避開話題,生氣的把他按下去,“花花!你以為你不提這些事就不存在嗎?你以為你這樣避開就能把事情解決了嗎?”
花花縮進被子裏,賭氣的蒙住頭,“值不值得那都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舒禾心裏難受,這人要是幹脆的離開,那他就抱著感恩和愧疚過完一輩子,老了後就算回味也不過是遺憾多一點,可這人偏偏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