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舒禾有孕,離悠月這心情就爛透了,每天三頓火比吃飯還要有規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孕夫。
盡管舒禾已經產過舒小鴨,離悠月還是忍不住害怕,他見過難產死的人太多太多,比如百裏千留的娘,百裏家的鳳凰人,包括他曾經的母親。
產子這項工作那麽艱難危險,就算舒禾自己不擔心,離悠月都要為他急死。
夜裏,離悠月躺在**總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雖然他有克製,但腦海裏那些血淋淋的畫麵還是會跳出來琢磨他。
男人生什麽孩子!有病是不是!
離悠月抓狂的在**打滾,不好的記憶太多太深刻,盡管不會再那麽痛徹心扉,可想起了還是會堵心。
寒令色在門外站著,屋裏人一個翻身他就一個皺眉,屋裏人一聲哀呼,他的心跳就會亂拍子。因為擁有相似的過去,所以他懂那份沉重,悠月很愛這個外甥,盡管他不喜歡,卻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果然風水輪流轉啊!
寒令色自嘲,以前都是悠月追著他跑,現在是他追著悠月跑,花了那麽多時間精力,到頭來他們還是在起點徘徊。
兩個傻子!
寒令色自嘲,目視前方看到很遠的過去。
屋裏,怎麽折騰也睡不著,離悠月索性爬起來,開了門就把思緒飛遠的寒令色拖到屋裏,嘴裏罵罵咧咧。
“你這個混蛋!進來!”
“……”
寒令色一愣,心裏頓時激動,任由離悠月咬牙切齒的拉扯,雖然很想自己動手,不過經驗告訴他還是裝死比較好,等這人鬧夠了他再反擊也不遲。
離悠月突然長吸一口氣,軟在寒令色胸口沒了動作,這個男人曾踐踏過他的心,所以他恨!可無法否認這個男人一直都是他的最愛,隻是一個總把大義擺在第一位的男人,他已經失去了繼續愛下去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