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男很好玩,自古隻聽說徒弟求著師父傳武功的,倒沒聽說師父追著徒弟教武功的,舒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腦子一熱,既然就答應跟這個奇怪的陌生人走了。
麵具男滿目興奮地拉著舒禾看,嘴裏劈裏啪啦個沒完沒了,“你現在叫什麽名字?住哪啊?你身上的毒誰給你解的?是那個傻小子吧?妖香樓的火鳳香燭丟失了我就該想到他的!可惡,這小子既然來陰的!”
越說越氣憤,想到這半年裏的傷心,麵具男就想把花花抓過來揍上一頓。
可恨的傻子!
舒禾眼裏含笑,雖然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心裏就是有股莫名的暖意,他想,這個人關心的應該是百裏千留吧?
“前輩,很顯然您認識以前的我,不過我現在叫舒禾,拋開了所有,從今以後隻會是舒禾。”
麵具男一愣,突然一本正經道:“不管你怎麽改名字,你在我心裏就隻有一個身份,我現在想做的也隻有一件事,收你為徒,教你足夠自保的本領。”
舒禾眨眨眼,“聽說習武很有難度,前輩確定我可以?”
麵具男兩眼一瞪,言之鑿鑿,“你筋骨奇佳,天生的練武料子!”
玉香頓時笑不可抑,“公子,您就試試吧,這位爺可不是好打發的人啊!”
舒禾佯裝思考了片刻,故意看那麵具男著急,過了好一會才用勉為其難的口氣說:“好吧!既然前輩這麽有誠意,那在下就收你這個師傅!”
麵具男裝著沒聽到奇怪的東西,滿臉堆笑,“太好了!來,乖徒兒給師傅磕頭吧!”
玉香翻個白眼,磕頭?做夢呢!
舒禾故作驚訝,“還要磕頭?那算了,我不學了!”
“別啊!不磕就不磕吧!”麵具男歎口氣,投給舒禾一個哀怨的眼神,“多少人想拜我為師啊!就你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