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在**溫存沒多久, 傑森就接到了一個電話,傑森掛掉電話之後就皺著眉頭,一直到艾德裏安問起, 才說電話是他的養父打來的,讓他帶著他男朋友回家吃飯。
“我當是怎麽一回事呢……”紅發青年鬆了口氣, “我沒意見啊,看你……不過你是什麽時候和韋恩先生說了你有了男朋友的?”
青年挑了挑眉, “先斬後奏?”
要知道兩人才剛剛確定關係。
“這才是問題關鍵。”傑森無辜地舉起手, “可不是我說的, 是他自己猜出來的。”
敏銳過頭的老蝙蝠, 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什麽,居然卡準了時間打過來……
傑森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漏了身上哪裏的監聽器沒有拆。
“看來韋恩先生還挺了解你的。”艾德裏安倒是沒覺得哪裏不對勁, “那你怎麽想的, 打算去嗎?”
“……”傑森看了眼坐在病**的青年,對方發絲淩亂,衣衫半解, 端的是慵懶的風情, 語氣也隨意極了。
一想到這樣的景色那隻大藍鳥也曾經欣賞過,傑森心中的醋壇子就被打翻了,咕嘟咕嘟的酸楚冒出來, 快要把他自己溺死其中。
既然要宣誓主權, 那幹脆就貫徹到底吧。
“去。”他斬釘截鐵道, 一邊說一邊脫掉身上才穿了一半的T恤,“在此之前, 我們再來一次。”
“嗯……為什麽?”紅發青年一頭霧水地被壓回了**……
……
艾德裏安正在對著鏡子解開自己身上的胸部固定帶, 穿上自己的常服, 用黑色的高領針織衫擋住脖頸曖昧的紅痕。
不知道是不是某人故意的, 傑森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跡,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饒是艾德裏安的體質也是好半天都沒消下去。幸好最近哥譚還比較涼快,要不然他隻能掛著對方留下的標記到處晃悠了。
“遮著幹什麽?”某個罪魁禍首從身後抱住他,隔著衣領親了親他的後頸,大有表明領地的意味,“我喜歡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