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聽禾伏在軟榻上一夜未合眼,直至淩晨時分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感覺不過一刻鍾,他突然被門外太監的聲音驚醒。
柳聽禾倉惶地坐了起來,眼見著龍榻上的皇帝已起身,一雙清亮的眸子一點也不像剛睡醒的人,隻見他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冷笑道,
“怎麽南詔王把你送來,沒教過你要做什麽嗎?”
高長風已起身,垂順的長袍掛在身上,勾勒出了幾近完美的高大身材,柳聽禾愣了少傾,霎時間脹紅了臉,腦海中所浮現的俱是那些人教他的那些翻雲覆雨之勢。
可昨夜並未有肌膚之親,那自己現下還要做什麽,正思索著,隻覺高長風的氣息靠近,他慌忙抬起頭,耳垂都紅的幾欲滴血。
“這門若是開了,外麵的人瞧見你身子就知道昨夜未被寵幸。”高長風看似漫不經心道,“朕沒看上的無用之人,南詔王必然也不會再用。”
柳聽禾聞言猛然一抬頭,瞬間反應了過來,他目露糾結地朝龍榻那邊看了一眼,咬了咬牙爬了上去,而後朝著自己的脖子,手臂以及腿上狠狠地掐了些印子,因疼痛而蓄起的淚水倒也配合的天衣無縫。
“孺子可教也。”高長風微微挑眉,這才轉頭向門外宣道,
“進。”
門一打開,十幾個太監宮女魚貫而入,手裏大大小小地捧著各種物件兒,每個人都默不作聲卻做自己的事情,卻把柳聽禾給看呆了,從未想過竟有人是被這樣伺候著的。
梳洗穿戴完畢的高長風要去上朝,卻在臨出門前突然停住,瞟向床榻之上,
“沒瞧見還有個主子嗎?”
眾宮人皆停住了腳步,崔安久忙告了罪拉下兩名太監,
“去好生伺候著。”
門關上的一瞬間,屋內靜了下來,兩名太監相視一眼,垂首來到榻前,
“請主子梳洗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