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賭場, 萬米高空之上,風格外蕭瑟。
秋山竹晚看著手腕上亮晶晶的泛著光的金屬製品, 陷入了沉默。
就在剛剛, 他完成了自己畢生追逐的理想,除掉了對社會有礙的老師,被戀人救了一命, 正溫存著, 結果下一秒就手銬加身了。
條野采菊微笑著揉了揉傻掉的小戀人的腦瓜子,順手把手銬的另一邊扣在自己手腕上, 他用溫柔的語氣說道:“現港口黑手黨預備幹部, 秋山竹晚, 我在此逮捕你。”
他被逮捕了……
逮捕了……
捕了……
了……
秋山竹晚第一反應是自己竟然掛了港口黑手黨的名字,第二反應是怪不得條野會出現在天空賭場上。
條野采菊一邊把玩著自家小騙子纖細的手腕,溫熱細膩的皮膚和冰冷的鐐銬形成劇烈反差,一邊享受著一向遊刃有餘的秋山竹晚猝不及防的驚愕。
“需要我宣讀一下你的罪名嗎,親愛的?”白發的軍警尾音纏綿,好像床榻間調情的動人悱語。
秋山竹晚為他這句稱呼下意識一顫, 那個周的經曆實在刻骨銘心,某些訓勸沁入骨子。
條野采菊最喜歡在他崩潰的時候施以言語溫柔, 什麽溫情稱呼都叫了個遍, 導致秋山竹晚都有點PTSD了, 而後他反應過來, 幽怨的剜過去一眼。
條野采菊對自己的成果十分滿意, 他心情大好, 單手拾起方才落地的軍綠披風, 為秋山竹晚遮住身體。
他原來的衣服被禦雨前戳了十幾個洞, 披風在奔跑時嫌礙事脫掉了, 剩個破爛襯衫,褲子也碎的像個麻袋。
條野采菊臉黑了:“不堪入目。”
傷風敗俗。
秋山竹晚:?
他有點沒搞懂戀人心情轉換的動機,不過有件事他搞懂了。
“是太宰把我賣了對吧!”
理論上來說,太宰治做得對,因為在偵探社視角看來,他們無法信任秋山竹晚,整個偵探社隻有太宰治姑且算了解他,其餘人並不能因為秋山竹晚一句話就輕飄飄的就送上自己的身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