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竹晚看著看著書頁發呆的西格瑪, 雙拚發色的青年眸中滿是落寞,又帶了些眷戀,他像個與世界格格不入的孩童, 舉手投足, 又是生來的憂傷雅致。
一個充滿了矛盾的男人,但秋山竹晚覺得問題不大,因為他趁費奧多爾不在的時候,套了些西格瑪的話, 再結合福地櫻癡曾經得到過書頁的情報, 推論出了西格瑪的身份。
人造人, 書的造物。
所以他有上層紳士的優雅, 又有初生孩童的純澈, 他沒經曆過社會的肮髒洗禮, 所以幹淨的不可思議,他與這個世界沒有一絲一毫的關聯, 是究極的異邦人, 所以因為渴望家而為福地櫻癡工作。
真是……奇妙。
秋山竹晚莫名感同身受宮野誌保。
想把他解剖看看。
西格瑪打了個寒戰, 他停止了發呆,小心翼翼的轉過頭去, 對上秋山竹晚狼一樣的目光,好像快被嚇哭了。
“您能不能別……”別看我了。
秋山竹晚一愣,擺出一個歉意的笑:“抱歉,我看你一直在發呆, 所以好奇。”
他為什麽一直在發呆你心裏沒數嗎!和一個能和費奧多爾以朋友相稱的瘋子呆在一起,誰敢旁若無人的做自己的事情啊。
西格瑪欲哭無淚。
還有, 他這些天被這家夥套走了多少話, 這家夥自己沒有自覺嗎!鬼才敢繼續和他說話。
“這個放心。”秋山竹晚一拍他肩膀, 把西格瑪嚇的一激靈:“你身上已經沒什麽好套的了。”
出生三年,一睜眼就在無人的車站,因為好用的異能在沙漠被各個犯罪團夥當奴隸倒賣,前不久被費奧多爾找到,忽悠入夥,履曆單純到沒有任何套取情報的價值。
西格瑪身體一僵,他不小心說出口了嗎?
還有……沒什麽好套的,這是什麽失禮的話啊!
泥人也有三分脾氣,西格瑪神色一冷,趁秋山竹晚手還沒拿開,發動了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