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養基艙門打開,範瀟俯身將流華抱出來。
講道理,流華帝前後兩世萬餘年的時光,公主抱全砸在範瀟身上了。
別說,感覺挺好。
流華覺得自己此刻像話本裏那種弱柳扶風的美人,可能那些美人都沒有他這種姿色,流華想著,還特配合的輕咳兩聲,範瀟立刻駐足:“哪裏不舒服?”
流華還沒掩去長發,黑緞似的從肩膀滑落至胸前,最後軟軟地搭在範帥手腕上,像是能透過那一小塊接觸的地方,讓範帥整顆心都燒起來。
這樣的流華,不僅美,還透著股讓人按耐不住想要保護的“弱”。
我他娘真是個天才!流華帝在心裏感慨。
流華不要臉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隻要能揩到範帥的油,裝一裝怎麽了?更別說他又不是完全裝的,識海枯竭,渾身骨頭都裂開一般的疼,靠著範瀟確實能好受一些。
流華以前沒靠過任何人的胸膛,就這一個,欲罷不能的。
“給你。”範瀟將流華抱著放在**,然後提來一個醫務箱,打開後裏麵滿滿當當全是蟲獸的內核。
流華看愣了:“你”
“我知道不夠。”範瀟輕聲,他見過識海的廣袤,這些靈氣可能杯水車薪,但多少能讓流華舒服一些:“你先用著,阿爾繁星我勢必要奪回,屆時帶你去,上麵的蟲獸就都是你的。”
流華靠在床頭,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一個內核,不多時,內核逐漸失去光澤,看著像塊石頭,等流華再鬆手,從上麵簌簌掉下來一些飛灰。
範瀟盯著他:“感覺如何?”
說實話,不如何,哪怕是高階蟲獸的內核,期間的靈氣也就跟往識海裏潑了盆水一樣,可這就是這一盆,讓流華覺得無與倫比的舒暢,好像身上的痛苦跟精神上的愉悅徹底分開,他在營養基裏就眯了一會兒,然後被生生疼醒,封閉五感能好受很多,但流華不習慣這麽做,他早就能做到淩遲之痛而麵不改色,若是不能忍,修真路途萬萬年,當真是一點兒樂趣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