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言書看著敖欽, 竟覺得有幾分好笑,語氣都放緩了幾分,對他道:“敖欽,整個南海我也就對你看順眼幾分, 不想和你打, 你也打不過, 閃一邊去, 還能舒服舒服。”
敖欽搖了搖頭, 很是堅定道:“我乃南海龍太子, 南海有難豈能袖手旁觀?”
這副堅決的模樣,子桑言書攤攤手,很是惋惜道:“那就沒辦法了,是你自己非要找死。”
敖聽就被他拽了過來, 一手抓住脊骨的位置,慢悠悠的將脊骨給掏出來,敖欽想要攔著, 卻被擋在一道屏障之外。
那種無力的感覺,一如三萬年前,他在葬龍之地外, 想要阻止南海龍王將子桑言書的脊骨抽出來,卻無能為力一樣。
瞧瞧那無奈的樣子, 子桑言書還是退了一步, 道:“好吧好吧,我也就跟南海龍王和敖聽有仇,別的, 想活命的, 自己閃一邊去, 我不攔著,不走的,丟了命可別怪我。”
子桑言書還特地等了很久,隻是沒有一個要離開後退的,並且惡狠狠瞪著他:“你身上有傷,又能囂張多久,我們聯手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給了機會,既然不走,那就別怪我了。”子桑言書非要在南海大開殺戒,敖欽攔不住,也阻止不了。
白鯊帶著鳳微趕來的時候,子桑言書已經將龍宮翻了個底朝天,敖欽也受了重傷。
還有一個幼子,看到兄長一個個被抽了脊骨,躲在母親的懷中瑟瑟發抖。
南海龍王瞥見子桑言書對幼子心軟,竟然自殺那個眼熟攻擊他的時候,用尚且年幼的龍子擋在身前。
這種舉動讓子桑言書更加厭惡,可是麵對弱小年幼的孩子,他還是停了手。
“拿一個孩子擋在身前算什麽?”子桑言書恨恨的咬牙,他知道南海龍王從來無心,看到那麽多孩子這個時候都沒有離開,還以為無心隻是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