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唇角扯出一絲苦笑, 他點點頭, 麵上迅速凍了霜,再沒有泄露分毫情緒。
“我明白。”
經理離開了。
林晚返身走到了床邊,他的行李箱已經打開了,來到ERA後一年沒動過的箱子現在積了薄薄的一層灰。
他把衣物從衣櫃裏拿出來, 一件件疊好往裏麵放。
走廊上傳來一陣急促的有人跑動的聲音, 房門沒關,每一聲腳步聲都像是擂鼓在他心口上敲, 林晚低垂下眼睫,用每次賽前調整呼吸的辦法強迫自己迅速理清楚了準備好的話。
腳步聲在他的宿舍門口停下, 他緩緩抬眸,正對上男生漆黑晶亮的眼瞳。
他的目光被刺痛了一下, 沉默著沒有開口。
“晚哥!”男生關上門, 快步走到了他麵前,臉上的笑頭一次有些少年氣的莽撞與青澀,“我從醫院回來了,你的傷還好嗎?”
“一點輕微的燒傷而已, 抹點藥膏就差不多了。”
“那就好。晚哥, 經理說你有事找我……是什麽事情?”
“你有事跟我說嗎?”
元聽寒似乎怔了一瞬, 桃花眼很快彎起來。
“有。今天我媽媽跟我說她知道我們的事情了……她不反對。晚哥,等我們打完這屆世界賽,我——”
“我們什麽事情?”
林晚淡淡打斷了他的話, 青年狹長的鳳眼映著一泓清冷的薄光,他垂下眼睫,沒去看元聽寒微微驚愕的神色, 把最後一疊衣服放進了行李箱裏。
“晚哥, 你為什麽在整東西, 你有代言要拍攝,還是有什麽活動?”
“我要離開ERA了。”
空氣寂靜了片刻。
元聽寒的嗓音啞起來:“什麽意思?”
林晚緩緩吐出一口氣:“我要離開ERA了,以後的比賽會由二隊的替補上場,經理和其他人已經知道這件事,你好好跟他們訓練。”
“為什麽?!”
林晚的右手驀地被人抓住,對方的力氣很大,他手上的傷口立即火辣辣地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