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驚訝地睜大眼睛,看著顧皓行近在咫尺的臉,心髒快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顧皓行發泄似的**著陶安的嘴唇,好像要把這幾天的怒氣都宣泄出來,他越吻越深入,兩人的身體也被迫緊緊貼在一起。
陶安心髒發顫,他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用力把顧皓行推開。
顧皓行猝不及防被推了一下,往後踉蹌了兩步,及時扶住牆壁才勉強站穩,衣服和頭發都變得淩亂,像頭發瘋的野獸一樣看得人心驚膽戰。
陶安嘴唇變得紅腫,他指著門口,渾身都在發抖,“你,你離開我家。”
顧皓行緊緊攥著拳頭,他看著陶安因為氣憤變得通紅的臉,知道再待下去陶安肯定會生氣,隻能氣急敗壞摔門離開。
房子裏重新恢複平靜,陶安就像被抽光了力氣,跌坐在椅子上。
嘴唇上傳來微弱的疼痛,陶安抬起袖子用力擦了擦嘴唇,他眼眶酸澀,眼前頓時一片模糊。
他不明白顧皓行已經和唐黎在一起了,為什麽還要對他做這種親密的事。
難道他來找自己,真的隻是為了做那種事嗎?
身後突然傳來孩子的哭聲,陶安從混亂的思緒裏回過神,他吸了吸發紅的鼻尖,走過去把孩子抱起來,開始吃晚飯。
這天晚上顧皓行沒再出現過,出租屋門外一片安靜。
陶安不知道他是不是走了,這樣的話最好,他就不用每天提醒吊膽過日子了。
可惜陶安還是低估了顧皓行的死皮賴臉,第二天他出門上班,剛一打開門,就看出租屋門口看見了顧皓行。
顧皓行像是在門外等了很久,神情有幾分不耐煩,一見到陶安出現,表情瞬間變了變。
陶安沒搭理他,轉身把出租屋的門關上。
他鎖好門,一轉身,一個塑料袋就遞了過來,顧皓行觀察著陶安的臉色,故作輕鬆地說:“我讓小薑買了茶樓的點心,味道很不錯,你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