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聞意外在走廊裏碰到來回踱步的吳庭。
奚聞挺驚訝的，不知道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門鎖哢噠一聲在身後合攏，吳庭站在不遠處，看到奚聞那麽晚了從沈清野的屋子出來，表情先是驚愕，然後是了然。慢慢地，眼睛眯縫起來，眼裏射出的小冰刀能把人捅個對穿。
奚聞心一驚，知道掩藏不住。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過去，跟他打了個招呼。
吳庭的眼一直盯在他紅腫的嘴唇和散開的衣領處落下的幾點紅斑，如果眼神有力度，他那處皮膚應該已經被剜幹淨了。
奚聞輕咳了咳，把衣領扣好。“你來這做什麽？我記性不錯的話，你的樓層不在這吧？”
吳庭沒有回答，“你怎麽做到的？”
奚聞抿著唇笑，故意裝傻，“做到什麽，我怎麽聽不懂。”他不承認就不算違反規則，至於別人怎麽猜，他管不著。
吳庭冷哼一聲，懶得跟他做戲，纖細的眉毛擰起來，半晌，有些煩躁地別過臉，“算了，我還以為他有什麽不一樣，原來都是一樣的。你說不說都無所謂。”
奚聞盯了他一會兒，“你這人是不是有什麽毛病？說好的也是你，說不好的也是你。什麽叫都是一樣的？”
吳庭雙手環胸，聳了聳肩，“就是字麵的意思，更難聽的話還有，你要是聽著不舒服了就不要做，做都能做出來，還怕人說嗎？”
奚聞突然覺得不公開也是種明智的選擇，風言風語的確讓人聽了窩火，他警告地看了眼吳庭，“什麽都不知道的事，你別到處亂說，平白敗壞別人的名聲。”
“名聲？”吳庭覺得可笑，“在這個圈子裏的還有名聲？你以為沈清野很幹淨？你怎麽知道他就沒有賣過？”說話間已容顏扭曲，言辭惡毒，好像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不如就將其毀掉，“他長得那麽好，能爬到這個位置，靠的是什麽，長相還是演技？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我早聽說了，他剛出道就被寰宇的高層包過，隻是後來被人家甩了。裝得再清高，也不過是個二手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