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叔?”紀端把自己下巴壓得更低,他湊到男人耳邊故意向那隻通紅的耳朵吹氣,“你怎麽又不理我了?”
風雨中,謝晉的身體明顯一抖,他向側麵稍微傾斜了身子,但似乎發現自己並沒有地方可以躲,隻得再次埋回青年胸膛裝鴕鳥。
“好了,不逗你了。”紀端抬手別開謝晉的濕發,正色道,“我向你保證,有我在的每一天都不會離開你,如果哪一天我真的……”
他還沒真出個所以然,嘴巴就被突然彈起腦袋的謝晉捂了個正著,紀端有些錯愕不及,他看著自己胸前還赤紅著臉的男人,同時也看清了對方瞳孔中的恐慌。
“不要說,拜托……”謝晉執拗地搖著頭,看那表情似乎他在下一秒又要哭了,“我們想辦法,我幫你想辦法,一定能解決詛咒的,絕對可以……”
紀端端詳著謝晉的臉,雖然那表情看上去極度不自信,但這番話卻被對方說得極其誠懇,真是……完全無法反駁。
“知道了,一起想辦法。”他拿掉謝晉的手,捧在嘴邊輕輕一吻,氣氛正好,紀端正想趁著剛才餘溫繼續時,不遠處傳來一個熟悉聒噪的聲音。
“哎喲,總算找到你們了!”
屹立在水麵之上的石橋正中央,溫良撐著把大得有些過分的黑傘,宛如前來索命的陰間使者,悄無聲息出現在那。
“這麽大的雨,還不回去啊?你們兩個在那兒幹什麽呢?”溫良繼續朝涼亭方向喊,雨點砸落在他寬大厚實的傘麵,震得他幾乎聽不見紀端朝自己說了句什麽。
“這倆傻玩意兒,不帶傘就跑出來,還得是我。”溫良自顧自嘟囔,他扛著那把黑傘慢悠悠向涼亭走,片刻之後他見到了涼亭裏的二人真麵目。
謝晉濕的最厲害,不過紀端也沒好到哪裏去。兩人之間隔了將近一米距離,尤其是謝晉,臉色不正常的潮紅,看上去有些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