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被教導舉止有度, 行徑端莊的段泠歌,那見識過這樣孟浪直接的舉動,夏旅思這人, 一言不合抓人家的手碰她的羞處, 哪有女兒家如此張狂不害臊的嘛,段泠歌幾乎以為自己會當場化為灰燼。
“你, 你!夏旅思!”段泠歌又羞又急, 站起來了。
“略略略。”夏旅思對她做鬼臉。雖然她動情了,不過被這麽一鬧她也沒那個心思了,老婆對她的親昵顯然還不足夠自然而然地彼此享受那種歡樂,何況她還被段泠歌嫌棄不夠香呢,哪裏還能繼續下去。
夏旅思就是心裏不舒坦,氣悶得從臥榻上爬起來了, 不由分說地再一次伸手拉過段泠歌, 在她的驚呼聲中, 緊緊地箍了她,再低頭在段泠歌的頸間啜了一口。
這個動作一氣嗬成, 嬌滴滴的段泠歌來不及喊疼, 夏旅思下一秒便放開了她, 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艙門邊:“回飛輪船去了。公主娘子,明天見。”
段泠歌隨即跌坐在臥榻上,手撫上心口, 夏旅思這鐵箍一樣的力氣,箍得人全身疼, 害她心怦怦跳, 忍不住大口呼吸才能止住那暈眩。
然後船艙外艄公的呼喊聲三三兩兩地傳來, 翔璃船又開始緩慢地動起來了。段泠歌已經聽不見夏旅思的聲音, 她長長舒了口氣,索性直接躺下了,夜已深已經過了她安歇的時辰,段泠歌就這麽在昏昏沉沉中睡著了。
第二日段泠歌醒得晚了,因為小娥遲遲沒有喚她醒來。小娥支起窗子,段泠歌一看舷窗外那刺目的陽光,問道:“怎麽日上三竿了才進來喚我。”
小娥笑說:“現在旅途中,不需與大人們議事,讓公主多歇息些。何況公主昨日睡得遲,想必疲乏了。”
“為我梳頭吧。”段泠歌無奈地打住了這個話題,再說下去,不知道這小妮子又要說出什麽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來。
“是。公主。”小娥乖巧笑著為段泠歌挽起長發,可是她細心一看,忍不住驚叫起來:“呀,公主,您這裏怎麽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