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你生病了?”
寧炎衝進病房,一眼就看到擺在寧秋白**的燒雞、豬蹄、東坡肉……肥嘟嘟的肉塊看得剛吃飽飯的寧炎一陣反胃。
他刹住車,下意識看向了坐在寧秋白旁邊的盛鳴。
盛鳴把牛奶倒滿, 問:“廚房還有,吃慢點。”
寧炎脫口而出:“你怎麽給我哥吃這個?”
盛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有什麽問題?”
“生病的人要吃清淡的!”寧炎強調, “我媽都是給我煮雞蛋粥喝!”
“秋白需要吃這個。”
寧秋白趕緊勸了寧炎一句:“我體質特殊, 需要多吃肉。”
他放出棲霧木,讓棲霧木去吃擺滿的肉。
棲霧木蔫蔫地吸收著盤子裏的肉塊, 速度比以前不知道慢了多少。
寧秋白砸吧砸吧嘴:“棲霧木好像也不是很有食欲。”
寧炎:“你看我就說……”
盛鳴認真地想了想, 忽然起身離開, 很快隱約傳來了水聲。
不多時,盛鳴已經帶著一把水果刀走了回來。
寧炎下意識擋在了寧秋白身前。
寧秋白哭笑不得地拍拍他的肩膀:“火火, 你搞什麽?”
寧炎反應過來, 趕緊道歉:“不好意思, 我有點過激。”
盛鳴不鹹不淡地點評:“團戰很容易讓人產生戰場後遺症,但你要盡快調整過來。”
寧炎抿了抿唇,點點頭。
盛鳴走到寧秋白身邊,手舉到寧秋白頭頂,水果刀輕輕一劃,將自己的手腕劃破。
鮮紅的血滴滴答答落在了寧秋白的頭頂, 被枯黃的棲霧木瞬間吸收了進去。
寧秋白隻覺得一股強烈的饜足感自頭頂傾瀉而下,激得他全身都哆嗦了一下,棲霧木忽然舞動,差點把桌子掀翻。
盛鳴沒有澆注太多鮮血, 很快收回手:“慢慢來。”
他的傷口在刀片離開之後以最快的方式愈合, 根本看不到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