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這麽看著我?”
被顧以辭用一種十分奇怪的眼神看了一早上,十七覺得自己汗毛都快豎起來了,“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了?昨天我真不是想故意絆倒你,我就是試試你喝沒喝醉,真的。”
【怎麽辦怎麽辦,他不會連我打他屁股的事都能想起來吧?我記得那時候他睡著了啊。】
最近離奇的事太多,顧以辭已經習慣了,沉思一會兒就接受了自己能看到十七真實想法的設定,盯著他頭頂的彈幕伸出手,把人扯過來按在自己腿上,抬手對著圓潤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你……你幹什麽!”
“趁我喝醉打我屁股?”
顧以辭說著又是一巴掌,“還想反攻?”
剛才還炸毛的十七瞬間傻眼了。
他……他記得我打他屁股就算了,怎麽連我要反攻的事都知道?
我表現的有這麽明顯嗎?
還是……他昨天隻是有點醉了,但是不清醒的事都是裝的,其實是在釣魚執法?!
被自己的推測驚到,十七看著顧以辭的眼神都變了。
老變態好深的心機啊……
以後我得多注意,裝乖才是王道,千萬不能再上當了。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又在心裏藏了小心思,顧以辭還以為能從頭頂看出他在想什麽,結果竟然一個字都沒有。
原本胸有成竹的男人表情逐漸疑惑。
這種能力怎麽時好時壞?
兩個人各懷心思但又相安無事的過了一天,等到第二天顧以辭去上班,十七就待不住了。
一個人在家實在是太無聊了,十八也……誒?十八呢?
才意識到十八不在家,十七立刻給白朗打電話。
“你把十八藏哪了?”
“我藏他?我恨不得現在就把它給你扔回去!”
白朗聲音中透著崩潰,“你知道他在我這都幹了什麽嗎?他騙了三個兔子精,兩個貓精,讓她們不工作天天變成本體陪他玩!還說成精了就要娶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