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酥也沒想到,楚瑄竟然如此幹脆。
本來他還以為,他們要一路帶著那位大小姐的。
雖說不在一個馬車裏,但旁邊多了一馬車的人,做什麽都有種束手束腳的感覺。
現在沒了大小姐一行人在什麽,頓時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至於重新被綁到車廂後麵的吳慎……已經被竇酥給直接忽略掉了。
當然,現在的吳慎待遇好多了,雖然還是被捆著,但待遇已經從時時刻刻和車廂的親密撞擊,變成了現在和車廂的緊緊相貼。
不但不會再被車廂淩虐的滿身傷痕,還能遮個風擋個雨什麽的,待遇已經上升了不是一星半點了。
吳慎很滿意,也很識趣,一路上安安靜靜的,半點都不敢弄出動靜來。
他的視線時不時的往麵前的藤條上掃視一眼。
這隻是很普通的爬牆虎,吳慎可以確定。
但,這又不是普通的爬牆虎。
要知道他被這爬牆虎捆了這麽多日子,連他都快渴得脫水了,而這爬牆虎依舊十分鮮活,絲毫不像是離土藤條的模樣。
吳慎腦海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難不成這爬牆虎是種在這馬車上的?
就算如此,一般的爬牆虎有這麽結實嗎?
他這麽一個大個子捆在它身上,竟然絲毫沒有承受不住的樣子。
而且冷靜下來後,吳慎再想想前幾天他被捆在車廂旁邊時候的記憶,吳慎總覺得,當時他的晃**速度,和馬車的顛簸速度,似乎是不一樣的。
明明馬車走的十分平穩的路段,他卻依舊會被撞得七零八落的。
越想,越覺得這藤條有點問題。
可具體什麽問題,他又說不上來。
植物成精什麽的,他的腦子裏完全沒有這個意識。
而且,那天因為晃**的太厲害,他也無法確定那些是不是他的錯覺。
為了不和李玉姝再次碰上,楚瑄駕駛著馬車繞了個圈,重新選了一條路,一路遊山玩水,悠悠哉哉的趕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