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衫褪下大半,露出傷痕累累的寬闊的背脊。
冷戟替阿刃仔仔細細地塗抹活血化瘀的膏藥,心底幽幽升起一股怨氣。
阿刃為何這麽傻?
將軍做什麽要下手這麽狠?
感受到冷戟布有一層細繭的指腹在自己的背脊上輕擦而過,阿刃心裏好像被小貓撓了一般癢癢的,酥麻感順著脊骨衝上頭皮。
“師父,要不阿刃自己擦吧。”
這種從未出現過的爽感對於阿刃來說反成了一種令他消受不了的負擔,回過臉阿刃拉起衣服重新穿好臉上帶著一抹不大自在的笑容。
“別亂動,身上的膏藥還沒幹。”
說著話冷戟又將阿刃的衣服拉下,他仔細查看方才抹上去的膏藥是否還在而後又繼續用手指輕輕塗抹著還沒被擦藥的傷痕處。
擦完藥後冷戟將阿刃安頓好後便要離開,阿刃問冷戟這麽晚是要去哪,冷戟卻隻回他說有事。
清冷冷的房間裏又隻剩下阿刃一人,阿刃蜷著身子坐在**等著冷戟回來遲遲不肯入睡。
不知為何,他現在好似離不開冷戟一般,總是因為冷戟的一句話或者一個無關緊要的動作變得患得患失。
夜叩顧震的臥房木門,冷戟沉著個臉打算向自家將軍問清楚,到底將軍他為何要對阿刃下如此狠手。
“喲,大晚上的,來找爺來算帳來了麽?”
門扇被顧震吱呀一聲拉開,顧震抱著雙臂,麵露玩味笑意地看著冷戟,“你可別怪爺啊,明明是你自己不想再管你家的小崽子,搞得他來找本將軍訴苦。
本將軍本來想借此激勵他努力練功,可這小崽子強得很,非說要將本將軍打敗向你證明他的實力。
他處處對本將軍下死手,本將軍為了保住人身安全才不得不打他,屬於正當防衛。”
冷戟聽到這一番話更加鬱悶了,這件事是他做得不對,要知道他如今仍舊是阿刃在這世間最重要的親人,所以他屬實不應該故意冷落阿刃讓阿刃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