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鏡沉和章邪相處了千萬年,一開始就覺得這個“雲鹽”很多動作都很熟悉,但並不是雲鹽的那種熟悉。
一開始確實沒有認出來,但後來的章邪幾乎就是自己把馬甲扒了,正大光明在他麵前蹦躂。
他看著章邪的麵容,並沒有任何意外,隻是笑了一聲,道:“你還真是空閑。”
“師兄的事情對我來說並不是空閑。”章邪沒有任何防範,又走近幾步。
“你應該知道我想幹什麽。”
“知道,但是師兄也應該知道,這是完全不可能的。”
明鏡沉才不要和他玩,他轉身就要走,又被攔住,他好似被激怒了般,指尖碰上耳垂上的紅色珠墜,一張符紙猛地飛出,貼在章邪額上。
符紙並不能拖延他多久,但是這點時間也夠了。
他匯聚著身上的神力,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直接就朝著對方刺去。
這一連串的動作格外順暢,分明像是在腦子裏想象過無數遍,才能這麽順手。
神力並沒有遭受任何阻攔,甚至因為章邪的靠近更順利地進入他的身體。
明鏡沉的手一僵,心中湧出一股愧疚。
然而還沒有等這份愧疚上臉,章邪就抬起頭,身上的魔氣肆無忌憚地釋放出來,同時引得周圍魔氣匯聚,幾乎要匯聚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身為一個神,被大量的魔氣席卷在眼裏,這些魔氣就像是一個囚籠的壁,將他困在裏麵,而且他的神力剛才已經爆發出去,剩下的神力連一個保護罩都沒有辦法形成。
章邪露出一個笑,是從未見過的瘋狂和喜悅,兩者融合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變態殺人狂。黑黢黢的眼睛彎成月牙,天然得讓人感覺不到裏麵的情緒。
最後明鏡沉還是被抓了回去。
“師兄,我心疼你,所以不上枷鎖,你也不要讓我為難。”
章邪麵上已經恢複尋常,此時他心口有一個大窟窿,血液稀裏嘩啦從裏麵流出來,血液好似要流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