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弦思想模模糊糊醒來想睜開眼卻被一隻手蒙住了眼睛,然後是容執明溫柔低沉的聲音:“天還早,再睡一會兒。”
難得好眠,沈弦思輕勾起唇角,乖乖地嗯了一聲,便真的又再次入了夢。醒來時天已經大亮,容執明坐在桌邊正在擺弄早飯。見他起了身,便走過去接過了沈弦思的手,即使剛起,還是涼得入骨。
沈弦思連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就開始吐。雲兒拿來痰盂,沈弦思對著幹嘔,吐到扣著容執明的手捏得兩人生疼,全身**,還吐出了血絲。
停下來之後,幾近虛脫。背靠著容執明,好半天才把氣喘勻。沈弦思睜開眼,濕潤的眸子看見了容執明別過臉去繃緊下巴的模樣,他笑了笑,抬手碰了碰他的臉,“最近吃得有點多,好像格外貪嘴,但是沒有執明在有特別不是滋味,以後每頓飯都陪我吃好不好…”
容執明沒有說話,他抬起手覆蓋上了對方的手,“太涼了。”
“執明給捂捂不就好了。”沈弦思埋進他的胸膛裏像貓一樣軟綿綿地蹭著,“你以後陪著我,我保證不冷。”
容執明撫摸一下他的長發,笑了笑:“起來用早飯,吃完後帶你出去逛逛,過幾日下了雪,你估計就出不了門了。”
埋在容執明懷裏的沈弦思睜大眼睛頓住了,他抿了抿唇,不知在想些什麽。掩去了眸中異色,從容執明懷抱裏出來,應了聲好。
用過早飯要出門時,沈弦思拉住容執明的手,“我…還是換個裝吧…雲…”
“不用了。”容執明打斷了他的話。
沈弦思詫異地同他對視,眼睛睜得很大,裏麵閃過了倉皇與無助。
容執哈嘍呀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喉嚨有些幹澀,想再說些什麽,卻隻覺得無力。
“也好,都多少年了,我終於能光明正大地在大街上走。”彎著眼角微微笑了笑,沈弦思拉著容執明就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