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嘴角抽了抽,他腳尖碰了碰江良安,沒有反應。蹲了下來,手探了探鼻息,沒死就成。
周景打了120,陽光下這般曬,可是要要半條命的啊。給對方擋住陽光,周景給文宴打電話。
“江良安暈在你公寓門口了。”
“燒得厲害,不過死不了,就他這智商,也不存在燒壞腦子這一說。”
“好,我送他去醫院。不過阿宴,你不跟著一起去嗎?”
“哦,你還要去見劉總。成,我就當做好事送他去。免得嚴重了日後你後悔。”
掛了電話,撿起墨鏡碰了碰江良安的臉,“得,別裝了,你宴哥挺忙的,搭理不了你。在這裏睡著耍無賴,傷害自己的身體就算了,也讓他對你的感觀更不好,懂嗎江小少爺。”
江良安睜開了眼睛,給了周景一個白眼,“誰要你教我,神經病。”
“…”周景一口氣哽在喉嚨裏,破口大罵:“你大爺!”
…
把江良安送到了原氏醫院。
原氏幾乎已經成為整個江城上流階級生病去的專屬醫院。
周景雖然很生氣,但他也沒有同江良安計較,還是給江良安交了醫藥費,辦好了住院手續。他並不是大善人,更何況他和江良安一直都不怎麽對付,本來想撒手不管的,但是文宴發信息來要求照顧這小少爺,向來仗義的周少爺也隻得從命。
雖說隻是個小小的發燒,但是江小少爺從小嬌生慣養,體質又差心火一上來,居然還成了肺炎要住幾天院。
周景出去拿文宴訂的粥回到病房時,江小少爺對著自己的司機正在大發脾氣。
“我差點死在街上了…咳咳咳…你知道不知道!”
“廢物…我沒有回家你不知道去找我啊!”
“電話打不通你不會去我常去的地方嗎?每個月拿那麽多工資幹什麽!我要把你開了,咳咳咳,沒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