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無深學過兵法, 窮寇莫追的道理他懂。
但是,眼下的情況不同。
窮寇莫追,但師尊必須哄。
洞穴門口, 嵇大嵇二抱臂旁觀,紅鶴也站在旁邊。
“你看尊君身上的衣服那麽亂,腰帶都散了,他們都幹什麽了啊?這麽刺激的嗎?嘖嘖嘖。”
“什麽刺激不刺激的, 人家孩子都有了, 怎麽的不行啊?”
“我勸你們別瞎猜。”紅鶴的話悠悠劃過。
與此同時,戚無深那邊。
“師尊, 我錯了, 下次親您,我肯定提前告訴您好不好?”
“師尊,原諒我唄-咱們說說正經事兒, 您那邊調查的結果怎麽樣了?”
宗悟緩緩將臉移過來,傍晚時分,夕陽漸落,山風一吹, 他臉上的紅暈緩緩褪去。
一雙細長的眼睛一睜一合, 帶動眼下的小痣一上一下, 宛若水中浮萍。
師尊鳳眼微眯, 戚無深被那視線看了一會兒,隻覺得心思活絡許多。
“師尊, 好不好嘛?”少年牽起宗悟的手,語氣粘粘乎乎。
宗悟被少年纏得不行, 終於輕輕哼了個「嗯」。
“那說正事。”
他們走回到那兩人一鶴之間。
宗悟說了他們那邊的探索, 原來他和嵇盛兩人用符咒鬧了一場鬼給那老板看, 借此問出了那女鬼的全部實情。
“他們告訴你的都是真。”宗悟又道,“但並非全部的實情。”
“那女人確實嫁到征鼓城且自盡了,但原因卻不盡相同,她來征鼓城時,腹中也有身孕,娘家人本就看上她是外地人,所以才故意設計有了後麵的事兒。”
“……”
原本以為那男人不是個什麽好東西,現在看來,原來是娘家人作妖。
“那姑娘死得不明不白,心懷執念,日日給她家中兄長托夢,要找她的孩子。她哥哥本就懷疑妹妹的死有蹊蹺,便來了這征鼓城中調查,花了幾年,調查她的死因,期間還盤下妹妹死的客棧,便是那客棧的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