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灼撐著門框,“你給它取的名字?”
還挺合適。
“這是它自己的名字。”
辛灼了然,“你昨晚夢到它了?”
施懷熹看著懷裏的胖貓貓,輕輕撓它的下巴, 笑得很溫柔,“嗯,它在等主人呢。”
他說完就見懷裏的貓貓睜圓了眼睛, 發出一連串的喵喵, 好像在訴說這些天的經曆, 施懷熹被可愛得不行,親親它的毛腦袋,“我都知道的, 我們胖胖辛苦了。”
胖胖一個勁地蹭他,委屈地哼哼唧唧,施懷熹安撫地rua它, 抬起頭問辛灼,“今天不去跑步嗎?”
辛灼從他剛剛親過胖胖的唇上移開視線,“我去洗漱。”
等他跟辛漸冉捎帶著路爸爸跑完步之後再上來, 施懷熹已經把紙箱貓窩挪了進來, 胖乎乎的貓咪躺在窩裏, 兩隻胖爪抱著施懷熹的手睡得很香。
辛灼在施懷熹身邊蹲下身, 施懷熹問他,“它現在是不是好一點了?”
“好多了,”辛灼回答他,又看了看他的姿勢,“在它醒過來之前, 你打算一直這樣?”
“這倒沒有,”施懷熹輕輕揉著貓貓的毛腦袋,“等它再睡熟一點。”
辛灼輕哼一聲,脫口而出,“你對我都沒有這麽好過。”
他說完就有點後悔了,擔心被看出來不對,但是又想聽到他的回答,他注視著施懷熹,帶著自己都察覺不到侵略性。
施懷熹笑著看他,“你也是貓嗎,要跟它比?”
“要是我是呢?”
施懷熹很配合他,“要是這樣的話,胖胖得讓辛漸冉照顧了,畢竟我家灼灼很愛吃醋。”
辛灼的心髒重重墜了一下,聲音都繃著,“你叫誰灼灼?”
施懷熹壞笑,“叫我養的小貓咪灼灼啊,怎麽了?”
辛灼猛地起身拉開臥室門,他的手重重地按在門把手上,青筋蜿蜒著,襯得指節比平時多了一份難言的性感,他的眉眼也壓著,黑沉沉的眼眸注視著施懷熹,聲音低而沉,“不許這樣叫,也不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