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嘛,季晟追了三年,這才剛追到手,怎麽就提分手了。”
“果然還是許沉亭自己不幹淨。”
“看出來許沉亭竟然這麽不要臉,太髒了。”
碎言碎語,似乎不顧忌當事人在場,不知事情全貌,就一個個站在道德的製高點批判著。
可是,這跟他們有什麽關係?
他們有什麽資格罵罵咧咧的?
許沉亭嘴唇緊抿,拳頭硬了。
許沉亭收回鎖季晟喉的手,轉頭看向那些說閑話的湊熱鬧的同學,黑眸深沉,裹挾著風雪的冷冽,殺氣暗湧。
那幾個說閑話的同學,被這個眼神盯上的時候,有被震懾到,這個眼神有點恐怖,沒想到許沉亭竟然也有這麽有氣勢的時候。
他們不自覺的閉上嘴,眼神閃躲,不敢對上許沉亭的視線。
嗬。
許沉亭冷笑著,這些欺軟怕硬的東西。
“你親眼看到我為了錢上了老男人的床了?”
許沉亭不慌不忙的詢問細節:“你在哪裏看到的?我上了哪個老男人的床?既然說到這個份上了,你也不用顧忌我的臉麵,說出來,讓大家都聽聽。”
“我,這……”
季晟半天說不出話來,許沉亭以一個億的天價被拍賣出去了。
能出這麽多錢買下一個玩物的有錢人,肯定都是年紀大的老男人。
會出現在禁區拍賣會上的權貴,誰不是有點特殊的癖好,玩的又凶又狠,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也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這裏。
可是,早上他們得到的消息竟然是許沉亭逃了。
在那個禁區竟然憑空消失了,沒有人找得到他的行蹤,他根本就不知道許沉亭昨晚最後去哪裏了。
因為人消失了,那交易不成立,那一個億的拍賣款,許家自然也拿不到。
他們著急的想要知道許沉亭在哪,可現在見到了許沉亭,卻發現他好像已經不受控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