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惑一臉懵然地看向薛懷,這些天的朝夕相處讓他能大概看出男人此時似乎動怒了。
雖然這張臉看起來還是一如既往地淡漠,但他總覺得此時的薛懷就像是沸水,上麵隻有一個薄薄的蓋子蓋著,快要壓製不住,隨時都有可能爆開。
容惑與薛懷靜靜對視了幾秒後,遲疑片刻,鬆開圈住陸雲起脖頸的手,往地上一跳,腳下忽然一個踉蹌,身形不穩地倒向陸雲起。
一雙修長的手伸出,握住他的肩頭,穩了穩身體,容惑鬆了口氣,朝陸雲起笑道:“多謝師兄。”
話音剛落,陸雲起突然側過臉,捂住胸口猛地吐出一口血,地上一灘猩紅的血,看起來頗有些駭人。
容惑微瞪大雙眼,不明就裏的扶著陸雲起,急聲道:“師兄,你怎麽了?”
“我...”
陸雲起嘴唇微動,剛開口說了一個字,臉色立即變得更加蒼白,嘴角不停有血溢出,顯然是受了很重的傷。
陸雲起身體僵了僵,隨後勉力挺直脊背,壓製住胸口不斷翻湧的氣血,眼帶不解地看向薛懷。
容惑皺了皺眉,方才陸雲起明明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吐血,難不成是先前的傷還未愈合,想到這裏,他轉眼看向薛懷。
薛懷麵色淡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緩步朝著他們走過來,在他們不遠處停了下來,輕聲道:“容惑,你該回去修煉了。”
“可是...”容惑抬眼看了看麵無血色的陸雲起,猶豫道,“師尊先來替師兄看看,怎麽好好的突然就吐血了。”
“先前師兄不是受了重傷嗎?該不會還沒痊愈吧,師尊先替師兄看看怎麽回事。”容惑朝著薛懷說道。
薛懷瞥了一眼陸雲起,冷清的雙眸毫無波動之意,隨後目光落向容惑放在陸雲起肩膀上的手,語氣聽不出喜怒。
“過來,跟我回去修煉。”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