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淮臻沒有說話,而是一手繼續握住傅修竹,一手解開衣衫的扣子。
隨著扣子解開,傅修竹又看到了他心口處那栩栩如生的竹葉胎記。
隻是不同於先前,此時的胎記很平靜,沒有光芒。
對於席淮臻的舉動,塵一略詫異地看了眼他,又看了眼傅修竹,嘴裏嘖嘖兩聲,倒也沒說話。
席淮臻看著他,然後緩緩放開傅修竹的手。
奇怪的事發生了。
隻見隨著他鬆開手,心口處的竹葉胎記逐漸發出淡綠色的光芒,而且越來越盛。
與此同時,席淮臻的臉色變得蒼白一片,不過一會而已,額上就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細汗。
塵一的一雙鳳眼直接瞪圓,脫口而出:“今天不是才十一號嗎?”
席淮臻抿唇看他一眼,有些艱難地再次握住傅修竹的手。
奇怪的事再次發生。
就在他抓住傅修竹的一刹那,心口處的綠色光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先前的光芒隻是眾人的一種錯覺。
傅修竹清雋的臉上寫滿錯愕,“這……這是怎麽回事?”
席淮臻沒有說話,淺色的眸子沉沉地看著塵一。
塵一的目光在他心口處的竹葉胎記上轉了轉,神色變得嚴肅:“什麽時候的事?”
席淮臻此時神色仍有些蒼白,他抿了抿唇,低沉的嗓音隱隱帶了些許虛弱感,“半個小時前。”
“嘶……”塵一摸著下巴,略略沉吟,“在此之前有沒有遇到什麽特別的事?”
席淮臻腦子裏閃過一雙猶如會發光的眼睛,他不著痕跡瞥了眼身側的哭包精,麵無表情:“沒有。”
“沒有?”塵一挑眉,“再想想。”
“你這印記打從出生開始,每月十五號就會發作,而今天才十一號就發作了,總不可能沒有原因吧?”
席淮臻默了默,冷不防想起那道聽不大清的稚嫩聲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