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不是打過針了,你還讓我吃藥?明知我討厭吃藥……,哼,你就沒安什麽好心!”江辰奕最怕吃藥,抱著頭死活不同意。
男人一個頭兩個大,這人每次吃藥必須跟你來次誓死抵抗,不見棺材不掉淚那種。空一隻手去扯他,聲線微厲:“聽話,你難道不頭痛了?”
江辰奕像隻機靈的小白兔,屁股一撅,瞬間鑽到枕頭下麵,蔥白指尖死死拽住枕頭角捂住自己的腦袋:“我現在沒有頭了,不痛了。”
“哦,是嗎?”
男人拍了把撅起的翹臀,語色滲滿邪惡:“那我就從這裏灌了,效果應該差不多。”
說著就去揭他睡袍。
“啊!別,我吃,我吃。”
江辰奕叫嚷著翻身,抱著枕頭爬起,剛露出一雙眼睛,身子一喵,又鑽進被子裏,這會兒除了幾根頭發絲在外麵,整個人都裹進被子中,像顆圓滾滾的胡蘿卜。
任霄琰簡直想操他一頓,按住性子喊:“你出來!”
“我不。”隔著被子含糊的聲音。
“真不出來?”
“不出來!”
“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了,是吧?”
危險的聲音徐徐傳來,直擊要害:“我數到3,你要是不出來,那就怪不得我了!”
不出去,我寧願憋死在被子裏,也不出去。江辰奕又將被子裹緊了幾分。
男人突然沒聲音了,空氣變得過分安靜。
江辰奕豎起耳朵聽,什麽動靜都沒有,又在**滾了幾圈,沒感覺到那人的存在,呃,他該不會是犯病暈過去了吧?
“任霄琰?”
將被子掀開一小個角,偷偷去看。
奇怪,人呢?
正疑惑之際,脖子上突然貼過來一隻手,男人從天而降,一把扣住他脖子,江辰奕“啊!”的慘叫,一杯藥直接被灌入口中。
“啊……唔……”
想一口吐出去,男人卻倏然貼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