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在聽到鶴丸國永問自己之後,他沒想到鶴丸國永會注意到他的不正常。
“沒、沒什麽。”沢田綱吉笑了笑。
鶴丸國永盯著沢田綱吉看了一下,“有事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哦,一直憋在心裏會不舒服的吧?”
為了當心理老師鶴丸國永也是特意去學習了一番。
“嘛,如果你現在不想說的話也沒關係。”鶴丸國永也知道這種事情是不能強迫的。
沢田綱吉在鶴丸國永那雙金眸下小聲的開口了,“剛才,老師你叫他‘綱吉同學’了。”
他把這句話說出來之後覺得自己有點糟糕,他居然因為這種事情委屈。
在這一個星期裏,他看到身邊的家人友人對著那個人叫著他的名字,那時候他就對這種被取代的感覺感到害怕。
現在好不容易有認識的人可以看到他,本身因為這件事沢田綱吉就對鶴丸國永產生了依賴感,現在又聽到鶴丸國永用他的名叫了那個人後,沢田綱吉感覺到了害怕。
他害怕老師會變得看不到他,變得認為那個人才是沢田綱吉,而他不是。
“我剛才叫的不是他啊。”鶴丸國永從抽屜裏拿出了一顆糖果,在糖果裏麵注入了自己的靈力,然後在別人沒注意的時候喂給了沢田綱吉。
注入了靈力的糖果可以讓靈魂狀態的沢田綱吉吃到。
沢田綱吉嘴裏久違的體驗到甜味,同時他也對鶴丸國永話感到疑惑。
不是在說那個人,那是指...
“我叫的綱吉同學是你哦。”鶴丸國永托著下巴眼眸含笑的看著沢田綱吉,“是現在看起來要哭的沢田綱吉哦。”
沢田綱吉感覺這次鶴丸國永給他的糖比第一次給他的那顆糖要甜太多了。
甜到他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那個...我去看一下那個人在做什麽!”沢田綱吉立馬扭頭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