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值得肯定,陳夢蝶在超市內做下跟他們一起出發的決定是理智且正確的。
但這並不代表,她現在的行為,尤憫也要表揚一聲。
做錯了就是做錯了,不是裝模作樣哭兩聲,就可以被原諒。
“尤憫,你可不可以少說兩句,夢蝶知道錯了,她是女孩子,你就不能讓讓她嗎。”
在危難之中,這種不離不棄的愛情真的很感人,但喬東預料錯了尤憫,在當下這種情況,他認為生命比一切都重要。
尤其還是,一隊人的性命。
“她真的知道錯了嗎?”
“你有沒有想過,我從車頂的天窗站起來時做了多少準備工作,你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就敢直接開窗?”
“誰也不敢保證,被這些喪屍抓到會不會被感染,感染的速度究竟有多快。”
“萬一最後你們那台車裏的三個人,都因為這一個小小的無心之失而喪命呢?”
“你們如果想死,不要拉上別人。”
“而且,不要說陳夢蝶,就是沒有反駁她,沒有跟威哥商量過就直接打開窗戶的你,也有錯。”
“你憑什麽以為,在那種環境下,是可以打開車窗的?”
尤憫嘴裏的棒棒糖早就吃完了。
現在他隻咬著粉紅色的塑料小棍,神色淩厲,嚇得陳夢蝶和喬東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我本來不想說這些的,但是陳小姐你要跟我道歉,那有些細節,我就還是跟你計較計較清楚。”
“說實話,我並沒有蒙受到任何損失,也不需要你的道歉。”
“如果你真的感到歉意的話,可以對你自己的性命,你男朋友的性命,還有為你們開車的威哥的性命道歉。”
“責任這個詞很重的。”
如果真要拿條條框框來約束別人,尤憫並不覺得自己就沒有對策,至少比起陳夢蝶和喬東假大空的道德綁架,他說的話更加的實在,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