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黎望了望天,低頭對從涇說:“天色將至,在下送從涇小公子回宮吧!”
從涇點了點頭,剛準備離開,老天爺便與他們作對。
雨水拍打著從涇的臉頰,他伸出手望著天:“下雨了……”
頭上出現了一隻大手,替他擋著雨,濮黎著急地說:“從涇小公子,這雨估計一會就大了,離宮還有一段距離,不如就先到在下寒舍避避雨?”
從涇這才反應過來,雨已經開始大了,濮黎將從涇拉走,兩人在雨中漫步著,身上的衣物已經被雨淋濕,頭發也都因為雨水沾到了臉上,顯得特別狼狽。
濮黎將從涇帶回了自己的家,從涇環視著周圍,隻能用一個詞來說——簡陋,甚至可以說是家徒四壁,隻有可以睡覺的炕和煮飯燒菜的爐,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外頭就一個架子,上麵掛著大蒜和辣椒,一個籮筐裏裝了一些玉米。
濮黎尷尬地說著:“在下這兒有些簡陋,比不上宮裏,從涇小公子莫要嫌棄!”
從涇擺手道:“不會不會,怎麽會嫌棄呢!”
濮黎將毛巾遞給從涇,從涇擦了擦臉上和頭發上的雨水,因為淋了雨,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又臉紅著將鼻涕擦了擦。
濮黎沒說什麽,看從涇身上的衣服也濕透了,便問:“從涇小公子,要不你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
從涇瞪大雙眼,這……不好吧!這孤男寡男的,張口就要人家脫衣服,這不太好吧!
濮黎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虎狼之詞,著急地解釋道:“不,不是,在下的意思是,從涇小公子身上的衣服被雨淋濕了,脫下來晾一晾,免得受了風寒。”
從涇支支吾吾的,害羞地將衣服脫下來,濮黎非常自覺地轉過身,緊張地說:“在下去找些柴火。”
從涇將外衣脫下抱在手上,身上隻剩下一件底衣,他害羞地將臉埋到衣服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