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攝政王府,淩清時被敲門聲喚醒,門外的暗一提醒今日要進宮請安。
淩清時自己換好衣服,又伺候蕭楚奕穿了衣服才去開門,這位爺也不知什麽毛病,有婢女不使喚非讓他給穿衣穿鞋的。
“王爺,王妃,早膳已備好,請移步前廳,”門一打開,暗一便恭敬的對淩清時說道。
淩清時又去把蕭楚奕給推了出來,一直推到前廳。
用完早膳就乘馬車往宮裏去,馬車走到宮門口便不能再進了,隻能靠腳走進去,蕭楚奕被暗一抱下馬車放在了輪椅上,推著往前。
夏天的日頭向來猛烈,這還隻是早上卻已經有些灼人,鬥大的太陽掛在天上像是要把地給活活曬化一般。
淩清時撐的有些難受,他這副身軀本就有些弱,加上一身的傷,頂著烈日逐漸走的艱難。
然而走到平時朝見天子承慶殿外又被攔了,一太監上前朝他們行了禮,道:“王爺,皇上還在上早朝,今日有要事要議晚些才能下朝,還請王爺在殿外等等。”
太監說完全又退到了門口守著,讓淩清時三人就在殿外的空地上站著,等皇上下朝再進去請安。
汗一顆顆從額頭滴下,落在地上很快消失不見,烈日無情的炙烤著大地上的一切,淩清時的臉很快被曬紅,汗水模糊了視線,麵前的一切都變了的扭曲了起來,人一個踉蹌,險些倒下。
蕭楚奕坐在輪椅上一句話,卻在察覺到淩清時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身上氣息冷了幾分,“走!”
蕭楚奕吐出一個字,讓暗一推著輪椅離開。
暗一手剛搭上輪椅,方才說話的小太監又湊了上來,“王爺,您這是做什麽,皇上可是在上朝,頭等大事,您連這會兒都不願意等,也太不把皇上放在眼裏了。”
“不是奴才多嘴,王爺您已經不是從前那個要風有風要雨有雨的攝政王了,自然也不能跟從前一樣讓人人都聽你的不是。奴才勸您還是識趣點,接著等吧。免得皇上怪罪下來,您要吃更大的苦頭。”